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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靖之不假思索地道:“我生怕克死长生。”
“哪里有什么克妻之命?”今上宽慰道,“靖之,你一连死了两任未婚妻不过是巧合罢了,且是她们自己阳寿已尽,与你无干,你何必自寻烦恼,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商靖之坚持道:“以防万一,我绝不会娶长生。”
今上劝道:“你不想娶,那凤长生兴许想嫁,你便忍心她无名无分地跟着你?你亦忍心你们的孩子成为私生子?”
——因为涉及凤长生的隐私,商靖之并未向今上坦陈凤长生其实是阴阳同体之身,今上以为凤长生乃是女扮男装。
“我与长生两情相悦便足够了,至于孩子,我们不会有孩子。”商靖之不会容许凤长生冒险产子,亦不会容许自己的孩子被自己克死。
“朕清楚你唯恐克死你的孩子,但凤长生既心悦于你,定然想要她与你的孩子,你舍得她一生无子无女?”见商靖之神色坚定,今上无奈地道,“罢了,朕同你说不通,来日,你若改变主意了,再禀告朕便是。
商靖之恭声道:“末将谢恩,但末将绝不会改变主意。末将告退。”
他本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凤长生,听过今上的一席话后,却深觉自己对不住凤长生。
成亲或是不成亲,生子或是不生子,理当由他与凤长生共同决定,而不是他自己独断专行,他太过自私了。
迄今为止,凤长生从未提及过这两桩事。
但总有一日,他得明确地告诉凤长生,要么与他恩断义绝,要么答应他不成亲,不生子。
凤长生尚且年轻,或许愿意迁就他,待凤长生垂垂老矣,见他人儿孙绕膝,能不生出羡慕?能不后悔?
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