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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祝念慈就收到了瞿既明回来的消息,门铃被人按响,他不太意外地看见瞿既明站在外面,仪容干净齐整,却掩盖不住微弱的疲惫之色。
祝念慈打量着他手里的行李箱和拉杆上搭着的西装外套,挑了挑眉。
“刚刚回来?”
瞿既明低头看了眼腕表,说:“六点三十多落的地,路上有些堵车,A市的晚高峰和首都有的一比。。”
难得的说话毫无逻辑,祝念慈抱着手臂静静地盯着他,如愿以偿地听见瞿既明停住了话语。
他问:“只是想跟我说这个吗?”
“那倒不是,”瞿既明笑意温和,“我是想说,因为临时更改了行程,所以家里没有准备好晚餐食材……”
他伸出一直藏在身后的手,白月季的花瓣上沾着几滴潮湿的雨水,却被保护得十分精心,倒是那件被随意挂在拉杆上的西装外套上湿了好大一块,祝念慈不由脑补了一下这人回来时的场景。
用外套搭着花上车的?
Alpha的后半句话没脸没皮:“花是我一枝一枝挑的,祝老师心善,能让我进门吃餐饭吗?”
祝念慈没忍住露出点微弱的笑意,问他:“堂堂联盟前任最高执行官,没钱点外卖?”
“下雨天外卖送得太慢,”瞿既明面不改色地给出个合理的解释,“祝老师好心施舍一口?”
祝念慈盯着他手里的白月季没说话,模模糊糊的雨声透过走廊的窗户传进来,身后的厨房里煲着暖融融的甜汤,他闻着鼻尖的香气,想:今天的晚餐好像做得有点多。
他往旁边让开了点,默许的意思实在太明显,以至于瞿既明险些压不住自己的嘴角,他没有立即进门,反倒说:“我先回去放行李。”
祝念慈只好接过他手中的话,似笑非笑地抬眼:“你除了送花,就不会别的了吗?”
“周末有一场不错的电影首映,”瞿既明立即抛出了新的邀约,“有兴趣出去转转吗?”
“最近都在下雨,”祝念慈熟练地敷衍他,“到时候看看吧。”
“好,”瞿既明说,“我到时候再问你。”
他转身开了自己家的门,将行李箱和西装外套随便往里一推,又弯腰换了双干净的鞋,祝念慈站在门口看着他一番忙碌,总觉得眼前这人好像有点不一样的地方。
似乎比前两周看到时瘦了点。
怀中的月季散发出微弱的,若有似无的香气,他隔着走廊问瞿既明:“去那么久,是笔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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