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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落在季小屿身上,叫着赖床的那位:“岁岁,不介绍一下?”
“谢谢啊。”季小屿看着他一副男主人的架势,垂着脑袋小声说,“您好,我叫季小屿,是闻岁的高中同桌。隔壁传媒大学的大一新生,请多多指教。”
字正腔圆,气都没敢喘,一口气说完,就差把身份证掏出来验明正身。
闻岁掀开被子,又重新弹了起来,指着沙发上的人,言简意赅:“这我儿子。”
手指一晃,落在江暗身上,懒散出声:“这你大爷,明白?”
江暗:“………”
季小屿:“………”
好简单好粗暴的介绍,姓甚名谁都直接省略。
三个人,两代的辈分,显而易见,一目了然。
季小屿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瞪大双眼:“你就是闻岁的哥哥江暗啊,久闻大名。我刚刚想多了,嗨我就说,怎么可能。”
“我很有名?”江暗挑眉,站在原地没动。
“我爹……不是,闻岁每次梦到你,都会跟我说一次。讲道理,我都有PTSD了。”季小屿长长松了口气,还好,都是误会。
雷达失效,他伟岸光明的爸爸,清清白白,清纯无敌。
江暗表情缓和了些,若有所思问:“他经常梦到我?”
“是……啊!”季小屿话还没说完,就被扔了一个枕头,砸得脑子发懵。
闻岁涨红了脸,有些烦躁地说:“你话怎么那么多,坐一上午飞机能不能消停会儿。”
要是被他哥知道这几年被梦到过三百多次,尾巴不得翘到天上去。
江暗顺着抛物线看过去,大步走到床边把人脱了一半的睡袍扯上来挡住:“露出来了。”
“一屋子都是男的有什么。”闻岁不耐烦地勾了一下肩膀上的衣领,往上拉了半截。
江暗懒得理他,把人从床上拎起来,推着他的肩膀往浴室里赶:“去换衣服。”
又回头看向季小屿,低声说:“浴室是玻璃门,麻烦你转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