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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别哭。”梁行野给他擦眼泪。
池宁盘腿坐在灰黑色被子上,凝视梁行野的脸,脑海里浮现出他一脚踹开吉他,强势地拦住谢辛,又压着岑明森道歉的场景,心里泛酸,涌到鼻间,“我今天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梁行野:“可以。”
池宁钻进了被窝,等梁行野上床后,又钻进了梁行野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前。
赤裸裸的、无声的依赖。
他们一起睡过,前期井水不犯河水,那次池宁做噩梦,也只是靠着。而今紧贴着他,梁行野能感受到池宁的微卷发摩挲过他下巴,温热的呼吸和有节律的心跳声。
像只小猫,软得让人无从下手。
梁行野不可控制地绷紧了背。
池宁依赖他,对他怀有情愫,他早有察觉,从上岸的印刻效应开始,逐日累积,在晚上反复确认被信任后猛然爆发。
他家庭氛围淡薄,交的朋友大多手腕强硬,关系再好也划有界限,私人感情上,极少感到被依赖和被需要。
池宁很轻易地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以及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想,该给池宁点回应了。
这样池宁以后遇到事,会第一时间想到他,而不是莽撞行动。
池宁浑然不觉,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话,“我都要吓死了,我躲在储物间的时候。有个保安假装走了,想骗我出来……”
“你很聪明,包括打电话给宋晓意。”
“嗯,”池宁咕哝道,“我有点讨厌谢辛,不过他是为了保护妹妹,所以我最讨厌岑明森……”
梁行野手指微动,试探地抱住池宁,搂他腰的手从松到紧,低声哄:“这几天你在别墅待着,岑明森和谢辛的事我会处理。”
“我想到办法了。”池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