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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崔曼愣在那,他的眼睛里没什么睡意,反而是有点木。
“没事。”他又开了口,这次的热气更多了一些。
“你是不是淋到雨感冒了?”她歪头又看了看他,想到种可能。
“可能是吧。”他说话似乎都有些吃力,应该是喉咙有些痛。
“你起来,我陪你去医院吧。”崔曼看着他神色痛苦的样子,叹了口气,决定泛起自己的一些同情心。
“不去。”谁知人根本不领情。
“那我打电话给服务台,让他们叫个医生过来?”
“不用。”
“那你吃药了吗?”她继续耐着性子。
“不用你管了,忙你的去,别打扰我。”白斜卿闭上眼睛,将身上的毯子扯高了一些,沙发很大,他很轻松的翻身过去。
“白痴。”崔曼看他那样子,也站起了身,嘴里咕哝。
“你说谁?”谁知那人在病着时耳朵似乎还很零。
她也没接话,直接朝玄关处走,心里腹诽,夏天能感冒的人,不是白痴是什么?
听到关门声之后,白斜卿闭着的眼睛睁开,几秒后才又重新闭起,套房内很静,他忽然觉得烧的更厉害了。
还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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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曼是在一个多小时之后回来的,她先是去吃了早餐,又在下面的休闲室逛了一圈,最后路过服务台的时候,她还是走了上去。
房卡划下,她将门推开,没回卧室,反而是朝着客厅走过去,果然,那人还躺在那里,是她离开时的那个姿势。
叹了口气,她朝着厨房走,想要拿出一些冰块来,可他似乎烧的还挺厉害的,光是用冰降温好像也不行。
想到之前回答她的那位服务领班思索着回答,“不吃药不去医院的话,那只能用酒搓一搓了。”
她将冰箱门关上,摸了摸口袋里领班给她的棉球,然后朝着那边的酒柜看过去,真的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