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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果然如当初令狐俨预料的一样,令狐程宁一房三间快意楼都没有了,现在正在闹分家,而因为导致令狐程宁一房遭受如今惨重损失的主因是老大令狐任,所以令狐程宁一向不怎么多话的二儿子跟庶子都不愿意拿公中的银子去捞狱中的令狐任,而是要求分家,三家平分家业之后,再由老大家拿着自己分得的财产去救令狐任。
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是令狐任一房想看到的,这仗自然就打了起来,令狐程宁偏爱长子,为了救长子出狱卖了家中的田产想救他出狱,被二儿子跟三儿子知道之后,两下一商量悄悄潜进令狐程宁的书房,偷了他的私章出来,直接将另两间快意楼给卖了,一家一份银子,攒在了自己手里,任令狐程宁怎么叫骂,就是再不肯拿出来。
☆、一百五十五家事
“这样也行?你那个大伯不告他们忤逆?”这孝字在永安可是大过天的,只要令狐程宁一纸状子送到衙门,那两个儿子还不乖乖的束手就擒?
“他舍不得,”令狐俨冷哼一声,“手心手背都是肉,就算是有厚有薄也还是肉不是,那两家也是被逼无奈了,都有一家子老小要养活呢,如何肯看着令狐程宁将家业全扔到大牢里?令狐程宁也不傻,他将来只怕还得靠这两个儿子奉养呢!”
“他们没来找你?”以长房的无耻速度,这不科学啊,常相逢歪着头看看凤眸微扬的令狐俨。
“自然找了,还赌在汇宝楼骂我不肯援手不顾亲情呢,还说要告我去呢,”令狐俨不以为然道,‘不过我将当年他们派去抓我姨娘的人扔到了令狐程宁面前,他就老实了,如果不是念着一个姓,那那老东西都得给我进去!’
‘我发现你也就是嘴毒一些,其实心还挺好的,’常相逢靠在令狐俨肩头轻声道,当初令狐程宁跟令狐程安想要华姨娘的命,目的还不是她腹中的胎儿,可是令狐俨却一直隐忍不发,并没有将他们赶尽杀绝。
听常相逢夸他心善,令狐俨心里暗笑,面上却叹道,“到底是我父亲的兄弟,就像祖母顾及的那样,令狐家在洛阳不是大姓。”
他不收拾令狐程宁跟令狐程安,只是不舍得叫他们就这么轻易的一败涂地,他更喜欢看着这些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机关算尽得来的财富就这么一点点的流失,看着他们上蹿下跳,却无力回天,用软刀子将他们身上的肉一块块慢慢拉下来,看着他们连伤口都来不及舔舐就要迎接下一次刀落。
当然这些事情令狐俨并不打算告诉常相逢,她觉得自己冷心软,那就最好不过了,没有哪个女人希望嫁一个心狠手辣的丈夫。
“那令狐程安那边呢?那个令狐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这么放过他了?”常相逢极不喜令狐仪的,那厮每每看向令狐俨的时候,就好像跟看到仇人一样,常相逢知道他差一点儿成了令狐三房的嗣子,可是人家令狐俨是正经亲儿子好不好,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逻辑。
令狐仪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令狐任在衙门里直接将所有的罪过都推给了堂弟,对于龙知县来说,这事儿牵扯的越广越好,自然选择相信令狐任的供词,令狐仪现在也陪着大哥吃牢饭呢,“现在令狐程宁跟令狐程安都恨死对方了,说是对方儿子心术不正,害了自己的儿子。”
其实害了他们儿子的是,应该是这两位为了三房家产不择手段的老爹吧?常相逢对长房那边的烂事儿没什么兴趣了,“那你说我要不要叫人去接手快意楼了?”她叫人上门过一次了,反正令狐任跟令狐仪勾结谋夺隔房弟媳嫁妆的事情已经全洛阳都知道了,常相逢也不怕有人说她什么,“要么我叫人再去‘轻轻’的问候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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