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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已经失去理智和心智的甜美女子还有什么可爱可言,就是一个魔鬼。
杜谈胸口郁结,有一股热血之气趁势涌上,有着湿热的粘稠与血腥的气息。
他脸色如死灰般身子不稳跌坐在了柔软的沙发内。
头痛欲裂,心口也是疼痛难忍。
他的右手抚上左胸紧紧的揪抓着胸前的衣衫。
“你这个样子不如去死了算了,活着丢人现眼,害人害已。”温瑜见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心建议道。
“你是一个可怕女人。我怎么信了你而去伤害雪儿?我真是有眼无珠。”他大笑着,浸着悲伤和后悔。
是啊,他真的该死。
将一个真诚对他的女子伤得体无全肤。
他后悔,真的后悔了,如果上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珍惜她。
急火攻心,热血已经袭上喉头,腥热的味道在口腔内漫延,浓稠的液体就这样禁不自喷薄而出。
浸红了雪白的衣衫和染红了身边的沙发。
像朵朵娇艳的红梅肆意绽放。
温瑜自始自终没有再看过杜谈一眼然后拖着她的行礼箱冷漠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