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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国的企图就像它大军一样,根本不给人以喘息的机会,午时一到,军队就朝城门口压过来了。先礼后兵,一南越使者在底下做了一番文章,大意是他南越国是礼仪之邦,而今欲与汉室结盟,特来此地,望城主开门迎接他主上。
对此,老三给与了一箭,直中眉心。
我知道,此乃宋钰下的令,否则无人敢在这时先轻举妄动。
使者身死倒地,竟无人开口发出任何惊异声,全场静默地有些诡异。半刻之后,突听敌军队伍里一个高亮的喊声:“杀!”
烽烟四起,战火点燃。
无数黑色盔甲的人就像蚂蚁蠕动般朝着城门压进,哪怕城楼之上的箭雨一批又一批接连而上,也挡不住他们前进的步伐。很快就有一批人搭起了木梯在往城楼爬,悲惨的呼叫声此起彼伏,我握紧了拳头站在宋钰近旁不敢离远,很想对他吼:这时候你就不能往后躲一躲吗?
可是我知道,他是这座城里最大的将,城在他不能躲,城亡他也不能躲。
所以我只能全神戒备,时刻注意底下飞上来的箭羽,不让其伤他分毫。而他由始至终都面色沉静地站在远处,目光像是眺望远方,又像是根本没有在看。
有这城墙之防,南越军又像是为探知虚实只派了最前方阵营的兵卫出战,其余士兵都站在其后默看不动。是故,一时间对方也难攻下来。
僵持了足有两个时辰,终于南越军偃旗息鼓退下了。但这退,并不是完全退,而是退在一里以外,几万大军虎视眈眈盯着景城。这时有人跑上城楼到身旁低声禀报:“报大司马,后城门荼将军率领众人正与敌国奸细大战,对方斩杀我军不少士兵。”
老三一听立即怒道:“一定是之前那群躲躲藏藏的黑衣人,他们绕到我们城后去偷袭了。军师,派我去增援头吧。”他直接向宋钰请命,而他似乎习惯了以前的称呼一直也没改过来。
宋钰却毫不犹豫回绝了:“不行,此处才是关键。小刀若守不住后城,以后也不用再来见我。”我在旁听得暗自叹息,以小刀那脾气,假如守不住后城门,那就是以死谢罪了,你也看不到他了。
没料我这轻微的异状被他听了去,转首就盯住了我,被他那双像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我很是不自在,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处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