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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汐心里似有什么轻轻动了一下。
有些失措,又有些涩。
苏浅伸手褪了衣裳,里衣本就单薄的一层,两个手肘从袖子里一抽出来,柔软的身子就已剥了个干干净净。
已过去了半月,她身上的伤痕都已脱了痂,剥落出粉嫩的新肉,长着肉芽,便免不了发痒。
细柔的指尖落上去的一瞬,敏感的新肌都忍不住轻颤,心口落了火星子似的,又烫又惧。
喘促声里,少女仓惶着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柔荑滑腻如波,香肌软嫩凝脂,馥郁淡雅,清冽醉人。
女子被握住的手抖了抖,目光不期然撞去与她胶着在一起,空气好像有些发了烫。
胸腔子里鼓鼓地跳动着,苏浅压了压喘息,轻轻松了她的手,“姐姐不必太轻……很痒。”
苏汐垂下眸,稳了稳心神,一边替她涂着药,一边道,“上药不轻着些,是要给你再添两道么?”
话虽这么说着,却也不敢再如方才般轻柔,使了些不大不小的力,唯恐再撩拨着她。
可又哪里能行,她只要坐在那里,苏浅裸着身子给她看,给她摸,便已是一种异样的温柔折磨。
苏浅轻扭着腰,不时躲闪着,呼吸却是半刻也没静下来,屡屡欲要推她,手伸了寸许,又软绵绵地耷拉下来,颊靥娇红,躲过脸去轻喘。
替她上药的女子面上也一点点发了烫,不动声色地替她涂完,替她拢了衣服,坐到桌边,倒了杯凉茶喝进肚里。
耳边听见床上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拿手背凉了下粉红发烫的耳垂,低了头再一口口抿着茶。
苏浅身子有些发软,轻飘飘走到她身边坐下,一头偎进她怀里,环着她的腰,待急促的呼吸一点点平息。
任由她捉着抱着,苏汐在她急促的呼吸里越发紧张,唇角轻抿,身子滞涩,活像个关节不灵的木偶,直待她平复下来,胸口才规律了起伏,关节也似抹了油膏,又灵便起来。
“好热……”
这才春日,怎就这般耐不住热了……
苏汐轻啐一口,颊上更烫,“热你还赖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