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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是杨舒桐,后者是赵岫。
杨舒桐恨恨地捻起赵岫腰上一点皮肉拧了一把,凑近与他说:“为什么又不吃饭?”
赵岫顺势抱她在怀里,不答反问:“你方才与阿咩玩的是什么?“
杨舒桐错愕地道:“斗草呀,你小时没玩过吗?”
眼见着赵岫神色越发沉郁,杨舒桐便知道自己口直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好玩的,小孩子们逗趣罢了。”
赵岫闷闷应和,仍是不高兴的。
清潭在珠帘外轻声提醒:“皇上,娘娘,膳食已备好。”
杨舒桐向外应了一声,拉了赵岫去用饭。
帘外圆桌上精心摆着各色菜肴,杨舒桐大略扫了一眼,叫人撤了几道味重的小菜,便和赵岫肩挨肩坐下。
汤是翠玉芙蓉,近来炎热,汤中用作“翠玉”的菜蔬被换作了苦瓜。
杨舒桐捡了瓷勺舀汤,专挑苦瓜进碗。
瓷白的汤碗沉甸甸地被搁在了赵岫眼前,“喝吧,清热下火,与你是最好的。”
不知怎的,赵岫总觉得她在说“治你是最好的”。
清汤下肚,碗里堆了一半的苦瓜片,膳房精挑细选了极嫩又匀称的,切成了瓣瓣小花儿,翠绿可爱。
杨舒桐也在一边喝汤——因赵岫总说不喜欢独自用膳,此后只要杨舒桐在,不论饥饱,总会陪他一同吃,便是呷汤,也共他一同。
赵岫装作忙碌样将桌上几道小菜重换了位置,又去斟了茶,换汤匙,给杨舒桐夹了几片她爱吃的鱼,就是不看碗里的苦瓜。
杨舒桐提箸将碗中的鱼片吃尽,推了推赵岫的汤碗,赵岫自知躲不过,只得捧碗一片一片抿苦瓜。
杨舒桐时不时瞬眼过来,赵岫半点抵赖不得
之后赵岫银箸不断,吃青菜、吃鱼、吃梗米,生怕杨舒桐再有替他斟汤的机会,于是一顿饭很快吃完——若是往常,他不拖拉便是好的,哪有今日这般利落。
杨舒桐在心中感叹,她原来比不过苦瓜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