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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江?你要见她?”
他长睫一垂:“你的水没了,稍等一下。”
江漫起身去别墅。她看了一下他的背影,又撇回头,摸着精美的水杯心绪不宁。
原来是白江。她心里有一阵堵,闷闷的,握紧了水杯。
“水。”
他在她身后说。
一种惯宠的语气。就像你在沙漠苦走,几天几夜后唇裂舌干,最后才躺进他怀里,他拿出水,小心翼翼又温柔地对你说“水”,语气中饱含着对你的心疼和怜爱,仿佛你现在无论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的惯宠。听得她心跳加速。
倒完水后,江漫突然弯下腰来,凑得很近。
呼吸就在她脸侧,薄薄的、些许热量。
他问她想吃零食吗?悄悄话一样,声音仿佛含电,她的上半身瞬间麻住了,脑子麻麻的。
问她问题,可没必要凑这么近,他不是最懂社交距离吗?
太近了,蛊惑的妖精般在她耳旁吐气若兰。男性好闻的、独特的气息,香水,还有沐浴露和身体的暖香。她脑中突然浮现洗澡的江漫,被浴花淋湿头发脸庞锁骨和腰腹的湿漉又性感的江漫。
这么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亲她。
路柔尴尬得不敢动了,脸烧得绯红,连谢谢都忘了说,就只是摇摇头。这种时候,细微的碰撞都能擦出火星。
他等会儿不会亲上来吧?她的目光为这种猜测紧张到失焦。
“抱歉。”
江漫突然远离,声音渐远,像是意识到自己没有注意好距离。
后来他们聊得都很正常,再也没那种氛围了。他与她的距离又是多远,又是陌生人了。
点到为止,既不显得轻浮,又令人遐想。
路柔的心七上八下,猜他刚刚是有意撩拨,还是无心之举,猜他到底对自己有没有意思,猜得她又甜又酸。
走出江家时,江漫没有送她,他保持着客套,似乎怕她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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