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该踢开男人,可他却无法动弹,甚至期待对方指尖停留久一些。
“怎么了?”晏珩哥哥看着他,轻轻贴了下他额头,“发烧了么,脸这么红。”
哥哥只是触及额头,宋南柯便猛地弹开,而后清醒过来,一下踹开晏珩。
然而他甩开对方,又踹一脚时,却被男人捉住足踝。
有轻软如花瓣的触感,擦过肌肤。
是一个吻。
这人疯了!
众目睽睽,他怎么能——
宋南柯一下站起来,感觉脸烫得发烧。
然而晏珩却慢条斯理地坐起来,食指上有一道细微伤痕。
他轻吮了下,而后看向宋南柯,瞳中影仿佛密不透风的蛛网。
是方才握住他足踝的手。
晏母轻声责备几句,说晏珩不该徒手去捡碎片,男人却不以为意。
他说,“我不怕受伤。”
“我可能确实有些发烧。”
宋南柯待不下去了,找个借口就想离开。
可惜天公不作美,外间骤然降温,飘雪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