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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沈青枫接过吊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一颤。
“不止是曝光账本。”晴川的嘴角勾起抹狠厉的笑,屏幕上开始加载全城终端的IP地址,“我要让李白和他背后的人,全都尝尝失去的滋味。”她按下回车键,整个房间突然陷入黑暗,只有全息投影的蓝光映着她的脸,“这叫‘蜂群战术’,同时入侵所有终端,他们想删都删不完。”
沈青枫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军靴在奔跑。“有人来了。”他压低声音,抓起钢管戒备。
晴川却异常镇定,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串代码。“早就料到了。”她指了指墙壁上的通风口,“从这走,直通下水道。”她突然抱住沈青枫,在他耳边飞快地说,“记住,议会徽章上的那朵花,不是装饰。”
拥抱短暂得像一阵风,沈青枫能闻到她头发上廉价洗发水的柠檬味。他钻进通风口时,听到晴川启动了什么装置,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晴川站在蓝光里,举起桌上的台灯砸向投影仪,脸上带着决绝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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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道里布满灰尘,沈青枫匍匐前进时,听到外面传来枪声,还有晴川的痛呼声。他咬紧牙关加快速度,管道壁上的铁锈刮破了手心,血珠滴在灰尘里,晕开一朵朵小红花。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现光亮。他推开格栅掉下去,重重摔在冰冷的污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头发。下水道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水面漂浮着塑料袋和烂菜叶,远处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沈青枫抹了把脸,突然听到终端机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敲打着水面。他掏出那个老旧的终端,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段影像——李白和几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培养舱前,里面漂浮着孩子的身影,其中一个女孩的发绳,和月痕的一模一样。
影像下方滚动着账本上的交易记录,每一笔都标注着日期和地点。沈青枫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突然明白晴川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曝光,是复仇。
水面突然泛起涟漪,沈青枫抬头,看到野渡撑着艘小船漂过来,船头挂着盏马灯,昏黄的光映在他脸上。“晴川让我来接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沈青枫跳上船时,听到远处传来爆炸声,大概是地下报社的方向。野渡划着船,马灯的光在水面摇晃,照出他脸上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这一天迟早会来。”
“她……”沈青枫想问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打断。
全城的应急灯突然亮起,红色的光芒透过下水道的格栅照进来,将水面染成一片血红。终端机里传来混乱的呼喊声,夹杂着枪声和尖叫声。沈青枫点开公共频道,画面上是议会大楼前的广场,人们举着终端机抗议,防暴警察举着盾牌维持秩序。
“这才刚开始。”野渡突然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晴川说,要把这潭水彻底搅浑。”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收音机,拧开开关,里面传来晴川的声音,透过杂音显得有些失真:
“……我们不是实验品,不是数字,我们是人……”
沈青枫靠在船舷上,看着水面倒映的红光,突然觉得很累。他想起月痕的笑脸,想起春眠浑浊的眼睛,想起晴川决绝的背影。这世道,活着本身就是一场战争。
小船穿过黑暗的水道,前方突然出现光亮。野渡收起船桨,指着上方:“到了。”沈青枫抬头,看到格栅外是片熟悉的废墟,正是他和月痕住的地方。
他爬出去时,野渡突然叫住他:“晴川说,让你照顾好自己。”他递给沈青枫一个信封,“还有这个,她说你会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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