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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怕什么?”她喃喃。
苏芸走到她身边,音叉轻搭茶盏边缘。耳机里传来沙漏与编钟混合的低鸣,比上次更清晰,像是某种语言的语法结构正在重组。
“我们的问题。”她说,“不是写得太少,是写得太像自己。”
林浩猛地抬头。
“文化编码不是装饰。”苏芸声音很轻,“它是信号。我们以为在记录文明,其实是在广播入侵。”
赵铁柱冷笑:“钢筋水泥哪有灵魂?你是不是被那串破音搞出幻觉了?”
“那你解释一下。”苏芸调出频谱对比图,“为什么晶化绕开‘我们为什么来’?为什么它只在编码写入后升温?为什么这些孔隙,偏偏长成北斗阵?”
没人能答。
林浩转身走向主控台,手指划过后台日志流。他翻到“存天理灭人欲”节能锁激活记录,发现冻结时机恰好卡在材料致密化的临界点。系统因伦理协议中断了冷却流程,导致相变不完整。
“是我们自己打断了自己。”他低语。
就在这时,角落的日志窗口闪出一行小字:
“天理即材质,人欲乃形变。”
字迹是朱子批注体,却来自鲁班-IV的残余进程。
苏芸盯着那句话,突然意识到什么。她调出陆九渊AI的运行记录,发现自第25章晶化初现以来,系统底层已开始自动重写节能协议——不是删除,而是重构。
“它也在学。”她说,“它在用理学解释工程。”
林浩没回应。他正盯着冷却曲线上的那个0.6℃凸起,脑中闪过母亲手稿里的螺旋缓冲模型。那是一种对抗宇宙射线的结构设计,原理是让能量在多重曲面中衰减。而现在,晶化纹路的分叉角度,竟与模型拓扑同源。
“它在用我们的语言回击我们。”他曾这么说过。但现在,他开始怀疑——真是“回击”吗?
还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