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两日可有好好吃药?”
倚寒勉强嗯了一声,僵着身子被他抱入怀中,耳垂传来密集的吻。
倚寒挣扎着想推开他,宁宗彦感受到了她的抗拒,刚刚升起的情谷欠瞬间褪去。
“今日不行。”她欲言又止。
宁宗彦几乎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是清明,她要替亡夫守着。
他脸色虽不大好看,但毕竟刚刚才表明了自己不会计较,现在也不好翻脸不认人。
他松开了她:“衣裳做好了吗?”
倚寒嗯了一声:“好了。”她跳下去,走到了衣柜前打开,拿出了那身做好的衣裳,“你将就些……我不甚娴熟。”
素采的衣袍乍一看还挺气派,儒雅内敛,矜贵不失稳重,但细看,针脚不太紧密,还依稀可见缝合之处。
但是宁宗彦没有说,他长眉微挑,压制住了内心的喜悦,不动声色:“替我穿上。”
倚寒便站在他身前为他宽衣解带,褪下外袍披上新衣,索性他的尺寸正好。
她柔顺又乖巧像寻常夫妻一般为他更衣,宁宗彦心头直发软,那些什么嫉妒啊、服丧啊全抛到了脑后。
这料子颜色偏浅,倚寒怔了怔,她的手艺也没想象中的差,正好,这衣裳便当做练手,她明日再用新的衣料做一件衣裳为衡之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