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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走了也罢,你二人无正经婚约,她既主动离去,你该收了心思考虑日后。”
“孙儿会将她找回来的。”
“宗劭!”老夫人语气重了几分,“你肩上挑着整个秦家的担子,凡事得知轻重!”
“孙儿有数。”
“有数?我瞧你是愈发没数了,当今是个什么局势?”
老夫人深居简出,看似不问世事,实则无一日不为秦家,为商行忧心,私下里没少关心外界消息,从前不说是相信孙儿能力,如今见他执迷不悟,焦灼地不得不说。
缓了口气,道:“天下安泰,边关不需商人供送补给,盐务往两淮转,咱们发家的倚仗日渐势弱,眼见各地商行崛起争利,你倒好,为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置家族利益于不顾!”
秦劭垂手立着,听完训斥才开口:“孙儿敢指天誓日向祖母保证,不会荒唐行事,但为家族筹谋不只有结姻亲一条路。”
老夫人连连叹息:“你能说出这话已是荒唐了。”
联姻并非唯一途径,却是最避不开的一环,自古高门大户哪个不靠姻亲巩固势力,利益捆绑够深,遇事才不致轻易倾覆。
这道理秦劭打懂事起便深谙于心,先前再无心成亲,从不会对此生出置喙。
眼下再明显不过,他心中放了更重要的人,不愿再拿亲事作筹码。
秦劭仍坚持:“请祖母相信孙儿。”
老夫人亦语气坚定:“我自是信你,但不能堵上秦家前程,你不愿再娶正妻就先纳个平妻侧室,此事没得商量。你想的明白最好,想不明白就乖乖照做,权当尽孝了。”
第64章 寻人
这日晌午,一位留着八字胡的男子来到汇通票号柜前,持一张两千两的汇票兑取。
伙计接过验看,纸质密押皆无误,可翻遍票根册,寻不到对应的存根。
伙计赔笑道:“客官稍坐,小的再对对账簿。”
这一对,冷汗浸透脊背,账簿上朱笔清晰注录着,此票已于一个月前在外县分号兑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