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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康帝看着案头上成摞的奏折,话如出一辙,讥笑出声,看着旁边得喜鹌鹑似的缩在一边,气便不打一处来,“你也吓傻了?”
得喜谄媚地一笑,上次他惹出了那么大的乱子,一直担心项上人头,听到明康帝嘲讽,舔着脸上前,“圣上,老奴办了糟心的事,一直自省着。”
明康帝气哼了声,骂道,“少动没用的心思,偷鸡不成蚀把米,若是闲得难受,就去御膳房待着。”
御膳房烟熏火燎,最是容易出岔子,被栽赃陷害的地方,若是明康帝一直不搭理,得喜寝食难安,听到明康帝带着怒气说了话,知晓这是机会,忙重重扇了两下自己的脸,颓败说着,“圣上,老奴一把贱骨头,千万别因为老奴生气,老奴悔的肠子都青了。”
明康帝瞪了得喜两眼,知道陪着自己多年的老奴才,素来独善其身,要是晓得大皇子如此口无遮拦,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得喜眼珠提溜转着,心里可是砰砰乱跳,这些时日也不知怎么了,做事总是若有若无地出些小差错,较真起来,又顺理成章,毫无破绽,看着圣上望着,眼角挤着些苦笑。
“你觉得二皇子如何?”
得喜头皮发紧,眼角的苦笑挂在脸上十分滑稽,嗫嚅了半晌,才结巴道,“自…自是好的。”
“奥?你也觉得如此了?”
也?如此?得喜心中警铃大作,忙补充道,“二皇子孝心可鉴,圣上上次偶感风寒,二皇子日日站在殿外,等着您喝完药再出宫。”
“奥?你为何不禀。”
“奴才要禀,二皇子担忧再惹您挂心,阻了奴才。”
明康帝脸色稍霁,此事倒不是得喜为二皇子美言,只是他不能牵扯到立储的漩涡中,只能把事情往别的方面引。
“敲打的够了,将孟青山召回来。”
上次大皇子刺杀未遂,但明康帝心里却对着儿子们忌惮了起来,若不是此次两个小国贼心不死,也不会拿孟青山出去震慑,他现在离不得孟青山的护卫,已有几日心底不大安稳了。
终于,三月三日,大晋的上巳节,正是万物复苏春意盎让的时候,于京郊滂水河畔的皇家庄园,北谷,大狄使臣拜见大晋明康帝,百官及家眷参宴。
在上巳节这日,民间百姓会结伴去水边沐浴,柳枝沾花瓣水点头身以辟邪,然后一身新衣郊外游春,参加祭祀宴饮,有求媒,求子的好兆头,从达官显贵到平头百姓,上上下下十分热闹,明康帝选在这一日,也是为了彰显大晋国富民安,人才济济。
滂水河起源于北谷大狄边境交界处的石者山,一路向东入海,两个小国夏日焦金流石,冬日天凝地闭,常年缺水少粮,对于高山雪水,犹如天赐圣水,待春来雪融,滋润万千草地,马肥羊壮,是两国必争的资源。
两国的使臣看着视如珍宝的圣水,到了京都,成了满嘴仁义道德之人的取乐之物,心底先是自卑接着是怒火中烧,纷纷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