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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只能验出六种,余下…”
“哪六种?可有龙血枯、七叶重楼和军前草?”沈榆忽然问道。
天榕一愣,又马上重新向血里滴进什么。
“对对!是七叶重楼!”
火速对账后,他立刻挥笔,写下七种花草。
“那是否…毒可解、人可救?”萧无痕也跟着激动起来。
邱驰砚虽是徒弟,但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亲儿子一般。
“搞清生克,选取合适解毒药材就行。”天榕拿着药方绕过萧无痕,径直走向沈榆,“现下,告诉我你从何处学来的针法吧。”
“和我娘。”
沈榆言简意赅,扫了眼他写的东西,又道:“你既是毒医,那你可有牵机草?”
“有。”
“多少钱?”
“我不卖给你。”
“天榕先生!”萧无痕一听心下就沉了几分,但面上还是沉着行礼,“今日多有打搅只因事发突然,我徒弟或许招待不周,但还请先生救我徒儿!无论花费多少我都愿承担!”
“我不缺钱,只是缺点乐子。”天榕看向沈榆。
但对方显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也在纸上写着什么。
笔落,沈榆将纸条交给萧无痕:“辛苦总捕头先把这些东西寻来,我也去要个东西。”
“你去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