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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气的,羞的,也是恼的。
余清用力的闭了闭眼,咬牙道:相长歌!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相长歌感觉自己好生无辜:我有在胡说嘛。她说的明明是基于现实的陈述。
你不会忘了吧?就昨天晚上有人刚
停!
余清气都还没喘过来,在听相长歌马上就要说出一些见不得人的话时,顾不得自己快厥过去的急速心跳,忙伸手捂上了她的嘴。
你还说!
被余清捂着嘴连下半张脸也被遮盖了大半的相长歌,这会儿只能眨了眨眼。
见她终于安分了,余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拿开了手。
而等她手一拿开,相长歌摸了摸自己的唇,浅眸噙着余清红晕醉人的脸,轻笑道:那我不说也行,要不我们再来检验一下,看看有些人的肺活量,是不是撑不过两分钟?
至于这个有些人指的是谁,以及检验用的是什么样的方式,就不用明说了。
余清抿了抿唇。
此刻相长歌站在余清的身后,余清半靠在她怀里,头顶边上是几棵不知名的小树,为她们带来一片阴凉,隔着树梢绿叶,只依稀能看得见几缕晚阳的踪迹。
两人离得很近,近得相长歌一低头,就能开始她的检验方式。
不过余清可不想陪她玩什么检验的游戏。
什么检验,说的好听,分明是要将肺活量差的标签钉实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余清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用力站直了身子,不再靠在相长歌身上借力,接着就埋头往前走,努力赶路,想和相长歌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