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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不懂什么叫拒绝?”
“不懂。”温砚倏地压低声线,“哪有人一边拒绝一边抱紧。”
她脸上的红晕加深,羞涩的情绪远远盖过恐惧,等她回过神这是他驱散惧意的手段时,他们已经走到破楼门口,被打牌的几人成功盯上。
人高马大的黄毛大概是这群人中的小领导,见两人来势汹汹,立马冲其他几人使了个眼神,迅速围堵上来,将其困在中间。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就往里闯。”
黄毛说的是本地话,说话时下巴扬起,露出脖子上的大片刺青。
小鱼两手紧紧拽着轮椅扶手,紧张到心跳都要蹦出来了。
温砚抬眼直视,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听不懂,说普通话。”
黄毛愣住,上下打量他几眼,摸不准两人的身份,只能转成不标准的普通话重复一遍。
温砚淡声问:“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黄毛吊耳当啷地笑:“你谁啊?”
“我找你们老板。”
“我看你是来找茬的吧?”
黄毛面露凶相,勒起袖子就要动手,伸出的手还没碰到温砚的衣领,被他一句话钉在原地。
“有一个叫丁建成的人,是不是在你们这里?”
名字乍一听有些熟悉,黄毛不敢确定,扫了一眼身边的小弟,有个寸头溜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经小弟提醒,黄毛逐渐回忆起这个人,他微微弯腰,自带审视的冷光,“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砚言简意赅地说明来意,“我是他的家人,我想赎他出来。”
黄毛嗤笑一声,“你知道他欠了多少钱吗?你赎得起吗?”
听到“欠钱”二字,小鱼心急地想要追问更多细节,温砚及时抓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我是诚心赎人。”温砚说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做不了主,找能做主的人和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