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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涮羊肉店出来后韩小闲随机搭了十五分钟地铁,出站找了个咖啡店坐下思考人生。
一连两天和两个炮友分道扬镳,她的生活是不是太戏剧性了点?
她不至于是被什么高等次元的系统选中了要成为小说女主角了吧!
不要啊!
韩小闲胸无大志,自认这辈子最大的运气是从事了自己喜欢的行业并且可以以此养活自己,这样就够了,很好了,其他方面她不奢求,随遇而安得过且过就行。她给自己起花名,如今这花名都快取代她真名了,“小闲”,有点小闲,不要忙但也别太闲,最好再有点小钱,日子就最舒坦。她喜欢看小说但不想成为小说,她期待的是咸鱼一样躺得平平又不会坏掉的人生。
继被诈骗后又被大学生要创业启动资金显然超出了韩小闲能接受的波折程度。
这要命的人际关系,她都那样把丑话说在前头了,却还是身不由己地陷进纠葛里。苍天有眼,她只是想做爱!
可是性这东西太复杂了,历史赋予了它远超其自然本质的重大意义,个人无法让性只是性。
韩小闲没想过这些宏大命题,她只是个普通人,想过自己匹配的普通生活,在她的视角里,蒋肖云事件的启发是事业有成的男人在男女关系上不可信,苟哲事件的启发是美好的青春留不住。
总结,男的没一个靠谱。
韩小闲因为男人的不靠谱落入无爱可做的境地。
要么接受赤脚的邀请打飞的去五星级酒店泡在按摩浴缸里进行活塞运动呢?光是脑补一下韩小闲都感到小腹一阵收紧。
可是运动完怎么办,她再回来?感觉不太对。要么留下?她留下做什么,催稿么,做完把裤子一穿,开口就是赤脚老师您可以开始写新书了吗,不被扔出门才怪。还是留下陪赤脚一起旅游?更不对了啊,搞得他们像是在约会。
韩小闲解锁手机,盯着最近聊天。她没有把苟哲删掉。小狗没做什么过分的事,韩小闲也没有生他的气,跳出当下的情景之后回忆起来,感到不好意思的反而是韩小闲,苟哲向她寻求帮助,还说喜欢她,可她却当场把他甩了,是太冷酷了。
她和小狗的关系是不是还有拯救的余地呢,重申过不要谈感情,新添了不许谈经济,他们是不是还有交缠在一起快乐一下的可能?
韩小闲倏地正襟危坐,用吸管从冰拿铁里捞了块冰扔进嘴里,被冻得一激灵。
清醒了!
男男女女的事情不能拖泥带水,既然走掉了就不能回头!这不是她给自己定下的铁律么!
韩小闲打开日历查看她的生理周期记录。她月经从来不准,工作忙起来更是混乱无序,好多次她无端发火或是莫名伤心,感觉天都要塌了,结果天没塌,是她掉血了,于是韩小闲开始适应自己是个激素动物这个事实,月经再不调也要记录,好让她对自己的变化有个头绪。
眼下她翻出最近一次的月经记录,就在一周多以前,掐指一算,也是到排卵期了。
怪不得对男人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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