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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自己的样貌远不及身边人熟悉,这么一提醒,贺兰君才注意到画像上女子的衣着竟和昨天自己的那身新衣那么相似。
莺儿赞叹:“这个灯笼可真好看,再画上小姐这么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就更好看了!”
即使是小丫鬟这样不懂画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来,这盏花灯上的画技高超。
“等到元宵节那天的晚上呀,小姐,您就提着这盏灯笼一定比李小姐的那盏还要好看。”
贺兰君却轻轻的摇了摇头,说:“这灯笼好看是好看,只是我却不能拿出去。你见过哪家女子出去逛灯会,提着的花灯上,却画着自己的画像。”
莺儿想了一下,也是这么个理儿。
时下的灯笼,多应节日喜庆的氛围,以花草虫鱼这些花团锦簇的灯笼为主,即使偶尔有画人像的,也多是历史神话中有名的女子。
小姐的这个灯笼要是提出去,少不得被那群小姐们讨论。
况且,贺兰君咬了咬嘴唇,这画还是一个男子画的。
想到昨天那少年郎轻浮的语言,贺兰君在心里轻哼了一声,画的是好,只是,不知道用这手段骗了多少女孩子。
莺儿叹了口气:“好可惜啊,这么漂亮的花灯,却不能拿出去。”
贺兰君倒是无所谓:“就放在院里看,不也是看吗?何必非要拿出去白白给旁人看去。”
“小姐说的是。”
贺兰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我前几日吩咐你找的绣娘,有找到吗?”
莺儿忙道:“小姐,我正要跟你说呢。我拿着你给的图,几乎找遍了全城的绣娘,不光咱家的,其他家的我也找了,都没有找到一个能接这活的。”
“她们说,这图太过精细了,估计兴许皇宫里的绣娘才能绣出来。她们平日绣的都是一些传下来的、固定的花样,顶多绣些小花小草的。”
莺儿疑惑:“小姐,找绣娘绣这些图样,是准备做什么呢?”
贺兰君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说严记的灯笼为什么那么贵?那些富贵人家为什么还抢着去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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