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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二字,屋中其余三人可是半分不信。
往昔那几个月,几人都看得分明,那江家世子甚是心悦她家小姐,变着法地寻理由,留在竹苑不走,更是变着法地与她家小姐见面,哄她家小姐欢喜,若非后来家中传了书信相催,他还不知要再留多久。说不心悦她家小姐,三人打死都不信。
这般忆着,屋中又响起了一阵笑声。
“莫要再笑了...”
小姑娘明显更加局促。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婢女的通报之声。
“小姐,有人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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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京兆府
朱红大门四敞,石狮肃穆,陆执一身墨色披风,在一行人的拥簇之下出来。
人刚一露脸,外边石阶之下,一位二十出头的男子便喜笑颜开地朝他迎之而去。
“陆兄,我可等你散衙很久了!”
陆执垂眼朝人瞧去。
男子一身蓝色披风,玉冠束发,一股书生气息扑面而来,生的仪表堂堂,温润如玉,十分俊朗,正是靖安侯家世子江知衍。
“何事?”
陆执缓缓下了石阶,待得皂靴落地,江知衍已到了他身边。
人欢喜异常,始终春风满面:
“好事,天大的好事,我同你到车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