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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这么?调侃,倒惹得程岐下意识多扫了他两眼。
赵长安说?完,见程岐定定望来,眼底兴味更甚,“怎么??”
程岐:“你健谈了许多。”
平铺直叙的话语,这会儿怎么?听怎么?别扭。
赵长安心下有数,知晓对方是不想过多谈论这些,正色道?:“其实这次约你出来,主要也是有事相谈。”
当下时?间节点颇为特殊,为自?保,程岐向来是没有赴宴的,几次三番下来,旁的人便也明?白其中意思,更重要的是,是为了给陛下表忠心。
虽然?君臣两人对待某些事情各有猜测,但眼下,确实是不宜把事儿放在明?面上?来说?。
回神,便听见赵长安神叨叨地道?:“我听闻......你与你那青梅,不日将要成婚了?”
“是。”察觉到那股怀疑的目光,程岐应的很坦然?,“三日前我去宫里,拿的便是赐婚圣旨。”
京城眼线颇多,这件事瞒不了太久,再者,赵长安心思细腻,他既然?问出口,想必是知晓的八九不离十了。
程岐干脆顺水推舟,“先前你不是还疑心我与她的关系吗?”
这说?的便是那次宫道?上?偶遇,闻到花香的事了。
赵长安自?然?不会说?他早就知晓,他只是笑了笑,“这说?明?我料事如神。”
这会儿酉时?刚过,日落西山,夜色慢慢攀至空中。
程岐点上?一盏灯烛,边佯装不经意地瞥了眼窗外的天色。
赵长安看在眼里,这才道?:“淮川,陛下对你有疑心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似是怕触及什?么?禁忌的词汇,恍然?间,更像是躲在暗处,默默窥探的做派。
程岐压下心底陡然?生出的几丝不虞,抬眼回视,“做臣子的,只能?尽量努力,让陛下打消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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