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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
大少爷捏动指节,他垂眼松开手让那张纸掉落,给了两个字评价:“放屁。”
张别鹤和程之宽认识是十岁之前,和王一点认识是三年后,那时他们两个早闹掰了,所以王一点并不知道。
然而说闹掰了,其实是程之宽单方面对张别鹤势不两立。
程家的根脚在湾湾,张家的地基在a城。
不过不是说从哪儿发家就要一辈子在哪儿,业务是不分国内外发展的,程家和张家能结识是很普通的事情。
一群背景复杂的孩子凑到一块,自然要分出个大小王。
“然后你俩为这个打起来了?”王一点说。
张别鹤看他眼神无语,“你觉得你老公会为了这种理由和人干架?我小时候根本不愿意和别的小孩玩,我看他们就像看大脑不发达小脑过分发达的白痴。”
哦,懂了。
张别鹤幼年时候就已经是心理相当成熟的天才了。
括号:还相当臭屁!
当已经习惯了被其他富家小孩追捧做太子的幼年版程之宽,发现来了一个家庭背景和自己差不多的孩子,他顿时有了危机感。
尤其听见自己父亲夸赞对方是个天才,话里话外比自己更优秀。
心里小小的嫉妒发了芽,于是为了在大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大度懂事,他主动邀请陌生小孩加入自己的小团体。
自以为谁也听不出他傲气的面带微笑冲面无表情的小孩伸出手。
“是张别鹤弟弟吗?你以后可以跟着我玩哦,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而面无表情的小孩瞥着他,双手插兜忽然淡淡来了句:“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很聪明吧?”
幼年版程之宽:“……”
程小太子的笑凝固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