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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第1页）

他知道恒息营做得过分，却也不敢火上浇油惹毛他，手臂只是松松揽着，免得她栽倒下去。

“好好说话，不要惹他，”他亲了亲她发顶，叹气道，“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灯展挂在四面灯架上，投下来的光朦朦胧胧，恒息营坐在阴影里，衣素，脸更白，神情恹恹，目光更显阴鸷，就像是蛰伏的一条毒蛇。

恒忘泱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开口，不免催促：“快一点，有什么问……”

“闭嘴。”恒息营抬眸。

恒忘泱翻他个白眼。

恒息营目光下沉，重又聚到她的脸上，盯了看了许久，慢慢道：“云台主、招秀。”

对于自己身份被揭破的事实，她并不惊讶。

瀚海城是千极教的核心，有那条气运巨蟒在，千极教主连西州的气运都敢截收，他们与天地的勾连不会弱在她于寰宫外摆出祭台，以真面目祭祀后，她的身份已经无法掩藏。

她不想说话，但阴森森的视线就刺在自己脸上，对方按捺得住，她没法耗下去，到底从齿缝间挤出字来：“是。”

恒息营神情毫无变化：“‘东域主’什么意思？”

招秀怀疑这家伙窥到了她当时祭祀的画面……这并非不可理解。

她说：“字面意思。”

“瑶承月与你什么关系？”

能把一域的权利交托她手，要说没有特殊关系都说不过去，招秀闭了闭眼：“情郎。”

520｜质问

猜想跟被证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至少恒忘泱在猜到她与瑶承月关系匪浅时没什么反应，这会儿听到她自己说出口，却真切地产生了杀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