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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宁被他抱着动弹不得,虽然知道他不是那等禽兽的人,毕竟她还没出月子,但心里还是又羞又慌:“别,臣妾身上脏……”
她如今坐月子,不能经常沐浴洗发,又不能出去见风,如今六月里天气多热啊,徐玉宁都有点嫌弃自己如此邋遢的模样了,难为他下得去嘴!
徐玉宁一想到这样,脸皮就发烫。
“哪里脏了……”萧夺吃不到肉,但势必要在她身上讨些甜头尝尝的,一边亲着摸着她的大白兔,一边气喘喘地说道,
“玉宁身上好香……”
奇怪,平时也没见她用什么香料熏衣,身上怎么会这么香?
萧夺有点沉迷,却惹得徐玉宁全身发热,脸也跟着红了个透。
“娘娘,那个沐……”
内室里两人正在亲热,冷不防珍珠的声音从月门边上传来,徐玉宁脑袋“轰”的一声,一把将萧夺推开。
因为徐玉宁还没出月子,珍珠也没想到里头两人……她吓了一大跳,忙后退一步,退回了月门外头,脸热得不行。
萧夺正浑身燥热,猝不及防被徐玉宁一推,整个人重重地撞到了床头,顿时用力地磨了磨牙。
徐玉宁飞快拉起被萧夺脱下的半边衣裳,下了床,坐到了罗汉榻上,才敢出声:“进来!”
珍珠一进去,就感觉一道凉飕飕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吓得头都要埋到地里去了:“回禀娘娘,沐、沐太医来给您和三皇子请平安脉……”
徐玉宁回头看了一眼萧夺,见他衣裳不整,忙回头给他整理好衣领,拉着他走到罗汉榻上坐下,才清咳了两声:“让他进来。”
沐驱寒拎着药箱进来,看见皇上也在,忙行礼:“微臣给皇上、给贵妃娘娘请安!”
萧夺没好气道:“平身。”
徐玉宁伸手,沐驱寒给她摸脉时,突然猛地挑了一下眉头。
瞧见徐玉宁面色酡红,一旁的皇上也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沐驱寒硬着头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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