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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我急不可耐地追问,手指不自觉地揪住李三爷的衣角。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跳动,将那些皱纹照得如同沟壑。
李三爷仰脖灌了口烧酒,喉结滚动几下:"主人回来时,看见满屋狼藉,大马猴浑身是血倒在地上,而花猫..."他突然压低声音,"正蹲在婴儿脸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窗外适时地刮过一阵风,吹得窗棂"咯吱"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贴着窗户偷听。
"主人以为大马猴发狂伤了孩子,抄起锄头就..."李三爷做了个劈砍的动作,"等黄狗叼着死蛇回来时,大马猴已经断气了。它临死前,爪子还指着床底——那里藏着花猫抓来的毒蘑菇。"
炕桌上的油灯突然"噼啪"爆了个灯花。爷爷不知何时放下了酒盅,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冤死的动物会化作精怪。"李三爷摩挲着短刀上的梅花刻痕,"尤其是大马猴这种通人性的..."
"老三!"爷爷突然喝止,"孩子该睡了。"他眼神飘向窗外——那里有团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后半夜,我被尿憋醒时,发现李三爷不见了。爷爷蹲在灶台边,正往猎枪里填一种奇怪的弹药——弹壳里装的不是铁砂,而是黑乎乎的粉末,闻着像香灰混着硫磺。
"爷,三爷呢?"我揉着眼睛问。
爷爷的手一抖,几粒黑粉洒在地上:"巡逻去了。"他把我抱回炕上时,我摸到他后腰别着把斧头,斧刃上沾着些暗红色碎屑,像干涸的血痂。
迷迷糊糊中,远处传来声短促的惨叫,接着是猎枪的轰鸣。我猛地坐起来,看见窗外闪过一道黑影——是李三爷!他蓝布褂的袖子撕烂了,露出的手臂上赫然五道血痕,排列成熟悉的梅花状。
清晨,村里炸开了锅。赵家院子的陷阱被触发了,却只逮到只被撕烂的布偶,布偶肚子里塞满黑毛。更骇人的是,村长家屋檐下吊着七只死乌鸦,每只都被挖去了眼睛,摆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它在找替身。"李三爷包扎着手臂说,"七条命抵七条命。"他说话时,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丫丫。小姑娘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个梅花状的红疹。
第七天夜里,怪事发生了。先是全村的狗集体狂吠,接着所有水井同时泛起腥臭的黑水。我和爷爷奶奶、李三爷守在堂屋,听见房顶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跳格子。
"来了。"李三爷抽出短刀。刀身映着月光,竟隐隐泛出血色。
院门突然被撞开。我们冲出去时,只见丫丫梦游似的站在院当中,手里攥着个东西——是刘寡妇那个刻着日期的银镯子!她身后,一个比成年人还高的黑影正缓缓直起身子,月光下,那身黑毛泛着蓝光,铜铃大的眼睛一黄一红,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跑!"李三爷一把推开爷爷,自己迎了上去。短刀与利爪相击,迸出串火花。那怪物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突然扑向丫丫——
千钧一发之际,爷爷的猎枪响了。特殊的弹药在怪物胸口炸开,崩出团腥臭的黑血。怪物踉跄几步,竟开口说了人话:"七...七..."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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