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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祖母应该一直希望他能不必那么纠结于过去的仇恨而不可自拔。
他需要学着去做一个如同祖母那般,有着宽广心性的人。
上路后,魏劭便不断地这样安慰着自己。
终于,随着距离渔阳的路程一天天地缩短,他心底里的那个矛盾,彻底地被另一种即将就要见到她和女儿的情感所掩盖了。
他不再去想别的了,满心只感到了无比的欣喜和期待。
……
这天入夜,他终于行到了任丘城。
倘若马不停蹄,距离渔阳,只剩两天的路程了。
魏劭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继续朝前赶路。
但闪电撕裂了夜空,雷声在头顶沉闷地滚过。
天下起了雨。
雷泽他们的脸上,也都露出了疲倦之色。
魏劭便命停下,当夜住进任丘驿庭。
一路皆轻装简行。到了这里,也命驿丞不必惊动任丘令,他只落脚一晚,明早便继续上路。
雷泽着人将那只箱子搬了进来,置于案面之上。
箱子高宽尺余,箱面饰以整张有着美丽纹路的蟒皮,有些分量,雷泽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