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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几?个小时,邢渊总算睡着了,他懒洋洋趴在陆延身上,舔了舔唇齿间残留的血腥味,总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游荡者喜欢一个人,就该让他在胃里好?好?待着,可是那样?就碰不见也亲不着了,邢渊难免有些淡淡的惋惜。
陆延睁着眼睛,睡意全无,因为后半夜的时候邢渊嘴里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咯吱声,很像磨牙,又不太像,就像游荡者在咀嚼血肉骨头的声音,听了让人头皮发麻。
“咯吱……”
“咯吱……”
算了,可能是邢渊做梦在吃东西,他晚上不还和自己?说?饿了吗?虽然对方最后什么都没?吃。
陆延努力安慰自己?,把邢渊身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抱着对方继续睡觉,邢渊在睡梦中感到舒适,无意识轻蹭了陆延两下,在被子里手脚并用地缠住了对方。
缠住。
缠……
陆延终于有点绷不住了,他一向冷静的表情此刻隐隐有了开裂的迹象,因为他没?感觉被子里缠住自己?的东西是两条腿,更像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柔软的、冰凉的、长长的、像蛇的尾巴……
绕着他精壮的腰身,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小腿的时候才松了些。
陆延就算是个植物人也该发现?不对劲了,他在黑暗中悄悄看了邢渊一眼,然后掀起?被子一角,哆哆嗦嗦试探性伸进去了一只手。
恍惚间他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邢渊忽然皱了皱眉,略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尾巴尖一抽,床尾的装饰柱直接断了半截。
“啪。”
木雕的装饰小球掉在柔软的羊毛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陆延的动作僵住了,他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阵发黑,呼吸不畅,却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缠的,脑海里滚动播放着两个字: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邢渊居然真的是游荡者!自己?居然和游荡者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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