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双修解毒?”宫羽令扯了扯唇,“真是想不到,区区一阶炉鼎,也敢给照火扣绿帽子。”
这炉鼎已经勾搭上陆照火,却还敢勾搭旁人,宫羽令只觉得反感恶心。
蓦地,宫羽令一把扯开自己的外袍。
郁舟下意识后退了点。
宫羽令听见他的动静,又是出言讥讽:“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宽衣解带与你共赴巫山云雨?”
宫羽令嘲讽上扬的语调,猝然一沉,冷冷道:“你在我眼中,与一只蝼蚁没有区别。不要自作多情。”
他将自己略带血迹的衣衫脱下,撕去沾染血液的部分,就掐诀点燃,很快那点带血布料就被焚烧殆尽。
“血腥味会吸引毒物,我可不想跟你死在此处,横尸两具,后世清名都难保。”
郁舟又向他扔了一颗果子,这回是带着颇重的力道,愤愤地砸上他胸膛。
宫羽令从未被陌生人这样对待过,这一下砸中,差点气得咳血。
他顿时怒火中烧,愈发口不择言,将刚刚本来收敛了不想说的话一气说出:“你是人间话本看多了,觉得自己是炉鼎,就能勾得别人好兄弟为你大打出手最后跟你双飞?”
“很恶心的臆想。你要是敢这么想,不用等陆照火抛弃你,我会先射杀你。”
宫羽令脸色苍白而冰冷,坐在寒气沁人的洞口,与郁舟距离得远远的,微抬起弓箭向郁舟瞄准。
郁舟忍无可忍,骤然起身,气势汹汹走上前,一掌将宫羽令对准自己的弓箭往下按。
箭镞一下扎进湿润松软的泥土里。
宫羽令脸部肌肉僵硬了瞬,大约是很不可置信,在他警告之下,对方竟还敢顶风作案。
下一刻,郁舟扇他一巴掌。
因他出言不逊而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