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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有些忐忑地瞟了阮狱几眼,他一直照阮狱说的隐藏自己能出乳的秘密,奈何他和阮刑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少,很快就被发现了。想着之前阮思思那次,余一说什么也不敢让阮刑吸。
阮刑不咸不淡地,“你放心,我哥不会生气的。”
但余一还是不让,于是阮刑故技重施,说他偏心,余一最怕听到他说这个,只好松开手任由阮刑动作。
没想到阮狱竟真的没有生气,只是说,“下次不能咬。”
他不明白,为什么阮刑可以,阮思思却不行,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知道,阮家父子为了他相互妥协,血缘的羁绊,二十多年亲情的羁绊,最大程度的让步就是三个人共享。
不能再多一个了。
(六)
阮狱和阮刑一左一右地坐在余一身边,阮狱捏着一边乳,凑到嘴里吸食。阮刑在另外一边,吸乳器按在余一左乳上,小小的乳房被真空塑料器物吸起来,乳尖红红的,乳汁一点点顺着吸乳器的管子流到瓶子里。
阮慎行皱了皱眉,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画面了。他的两个儿子还是太年轻,居然对婴幼儿喜好的事物感兴趣。听阮刑的同事说,他还把这乳汁带去办公室喝,别人和他开玩笑,说他做了副局还喝奶。
他毫不隐藏地说,“我老婆的,孩子吃不完,给我准备。”
阮刑结婚生子的事情和他老婆给他准备原乳的事就在军署传开了。
幼稚至极。
阮慎行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上楼去。
晚上余一到他房里,他身体还没好起来,阮慎行没打算弄他。两人睡了一会儿,余一突然在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怎么了?”
他打开灯,发现余一的眼睛蒙着层雾,还没完全清醒。
“流、流出来了……”
阮慎行一愣,垂下眼果然发现余一的胸前湿了一片。被吸惯了,才一会儿不弄就难受的厉害。他掀起衣服露出那对乳,乳尖红的发紫,“好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