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一不知道他怎么了,只好开门出去看。下过雨的夜里还有些冷,余一冷得汗毛直立。
刚凑近阮刑就闻见一大股酒味,靠在石墙上,余一扶住他,阮刑顺势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余一身上。余一被他压得踉跄一下,又直起身往前走。余一歪歪扭扭地把人送回卧室,途中抽空看了阮刑一眼,刚好和他的眼睛对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
余一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他了,只是当人醉了。
“扶我去洗澡。”阮刑吩咐了一句,他现在确实醉了,没力气,很困,但还不至于头脑不清醒。
余一听话地把人扶去浴室,放好热水就要走,哪不想阮刑拉住了他:“帮我洗。”
余一愣了一下,又认命地给阮刑脱衣服。看见阮刑身下毫无动静的一团,有点羞耻,不敢看。
他把阮刑扶进浴缸弯着腰给他洗身体,阮刑的方向刚好能透过松垮垮的睡衣看见余一的胸。
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心痒。
“身体凑过来一点。”
余一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凑过去了。
阮刑一手把余一的衣领扯到胸下,抬起头就咬上了那勾得他心痒的地方。
余一被他的动作激得哼了一声,阮刑下口更重了。其间还说了一句:“把奶子压过来。”
余一顿了顿,照着阮刑说的做了。
阮刑对着余一的胸又揉又咬,把余一弄的双腿发软,阴茎不自觉地硬了,女穴也恬不知耻地开始流水。
余一重重地喘息,直到阮刑放过他的奶子他才瘫坐在地上。
阮刑扇了扇余一的奶子,刚好扇在余一的乳头上,余一浑身一震。
“今天没力气,不弄你。”语气有些愤懑。
阮刑今天和以前的朋友去了归巢,一改常态,他今天找了个和余一一样的“熟妇”,也是个双性人。朋友还笑话他退伍之后就重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