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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丘城是座边城,不如大绥腹心之地的城池那般精致,有着羧戎异族独有的粗犷风格,加上归属大绥后又建设了不少绥式建筑,粗犷之中糅合着细腻,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穿过厚达十多米的城墙,刘长宁惊叹不已,只见一条笔直的大道直通前方,两边是各式石楼和木屋,路上人来人往,各种牛车、马车、驴车彼此交织在一起,加上临街的吆喝声,以及小贩挑卖着货物,走街串巷,看上去热闹非凡,是真正的车水马龙。
“刘长宁,别跟丢了。”杨英走在前面,见刘长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心提点道。
“是,都伯大人。”刘长宁不是没见过世面,只是第一次见到古代的城池,感觉跟自己在现代影视剧里看到的有所不同,真的就是真的,比假的震撼多了。
杨英领着他穿过大街小巷,进入了一家客栈,帮他订了房间并交了三日的房钱,交代他一些事情后,就告辞离去了。
刘长宁则留在客栈房间内,颇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古代的“酒店”,房间还是不错的,摆设文雅,家具齐全,还有一个如厕的小隔间,这应该是一家挺上档次的“酒店”。
……
隔壁的房间,一主一仆正在唉声叹气。
“小鸢,姐姐有说什么时辰回来没?”说话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一身红袄,看上去极是喜庆,她慵懒地靠坐在床榻边上,问着身边的丫鬟。
丫鬟年纪更小,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闻言说道:“七娘子,大娘子和阿姆离开时并没有说什么时辰回,只让七娘子在客栈里等她们,不要随意外出。”
“哼,姐姐也真是的,为何她能随意外出,我就不行呢?”红袄少女有些不满,她都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童了。
“大娘子说七娘子未出过远门,容易遭歹人所趁……这是我偷偷听到大娘子和阿姆说的。”丫鬟小鸢补充道。
“什么歹人,我才不怕歹人,歹人若是敢近我身,我定杀他一个屁滚尿流……”红袄少女掏出怀中的匕首,狠狠地比划了一番。
“粗俗,一点女孩子的体统都没有!”她话音落下正暗暗得意,谁知门外传来一个颇为威严的声音。
“姐姐。”红袄少女先是一惊,继而变得高兴起来,“姐姐回来了,小鸢快去开门。”
丫鬟小鸢把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二十岁出头的姑娘,身披一袭宽大厚重的白裘,五官与红袄少女有六七分相似,但却出落得更大方和美丽,说是人间绝色亦不为过。另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看上去平凡普通,但从双眼里不时射出的精光来看,她又不是一个普通人。
“不是已经说了,出门在外,要端庄得体,不能像在家时那般撒泼无礼吗?”白裘姑娘盯着红袄少女,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姐姐,我哪有撒泼无礼?”红袄少女立即就不满争辩道,“我只是说对歹人那般,平时又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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