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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焚则被浇了满脸水光,已经得了天大的好处,还要得寸进尺、不知好歹地凑过来。
郁舟手软脚软,站都站不起来了。
万焚先是握着他的腰,郁舟不想再那个了,去推他的手。
一番推搡拉扯、乱挣乱动中,郁舟脆弱的吊带裙肩带猝不及防地被扯断了。
半边雪白荏弱的胸脯都露出来了。
郁舟愣住。
万焚比他还先反应过来,迅速把他衣服拉上。
二人才从刚刚那番不成熟的动乱中脱离出来。
两张青涩的面孔面面相觑。
郁舟眼睫湿漉漉,是被泪水打湿的。
万焚眉目湿漉漉,是被香水打湿的。
一滴水液从万焚的脸上落下来,打湿他的衣领,这下连衣服也湿了。
他身上都是郁舟的香味了。
郁舟莫名不敢看,讷讷低头,透出点怯怯弱弱的意思。
万焚一时间也不敢说话,他伸手将郁舟的肩带又往上拉了拉,动作有些机械性。
那细带子毕竟已经断了,他拉得再高又有什么用?断开的东西又不会自己再长到一起。
不过不拉好像也不好。
那他不就把郁舟看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