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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孙传武继续开着车往外走。
出活的地方离他们村儿不远,地方叫四场,在北岗村儿和新房镇林场中间儿的位置,算是个屯子。
四场一共也就三十来户人家,原来都是林场采伐的员工,在这安的家。
像是这种屯子,几十年以后就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了。
年轻人往外走,老人死光了,村子也随着他们的离去也没了生命。
像是四场这种屯子,在东北比比皆是。
过了北岗村儿,路就不好走了起来,都是那种黄泥坑,里面还有着积水。
车这么一过,很多来不及飞走的蝴蝶就被压成了标本。
到了四场已经上午十一点左右了。
四场明显要比他们村儿冷上不少,现在树木刚抽芽,还没展叶。
车停在东家门口,师徒三个从车上走了下来。
东家岁数不大,也就四十多岁的年纪。
一米七左右的个子,不算高,身子骨倒是很敦实,一张大方脸扔在人群中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那双眼睛满是血丝,红的要命。
“孙先生,您来了,麻烦了。”
握了下手,孙传武安慰道:“不麻烦,东家您节哀。”
东家点了点头:“哎,没事儿没事儿,事儿都发生了,不节哀也没办法了,总不能跟着一起死喽。”
东家看了眼孙传武的车,又朝着后面看了一眼。
“东家,棺材今天拉不过来?”
孙传武说道:“东家,这事儿正想和您合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