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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站了不少人,男的女的都有。
男的自觉的上了机器前面,要么就上了高高的豆子垛,女人则站在机器的另一头,撑着袋子簸箕,装着黄豆。
金黄的豆粒顺着机器的一头滚落,然后被一铲铲装进了袋子里。
豆子打完,就是水稻。
这一忙活,一家接着一家,一直到了晚上七点多,孙传武才捶着腰回了家。
进了屋,老爷子说道:“你屋的锅炉烧热乎了,去洗个澡去。”
孙传武点了点头 ,端起桌子上老爷子的茶杯咕嘟嘟的灌了一大口。
“慢着点儿。”
一抹嘴,孙传武咧开嘴笑了笑。
“真累。”
老爷子嘿嘿直乐:“这好歹还有机器,以前打豆子的时候,都是人工在长垣打豆子,哪有机器。”
“那时候天天抡的胳膊都木了,腰都直不起来。”
孙传武点了点头:“倒也是,我记得我还跟着一块儿干来着,我爹天天嫌我没有劲儿。”
洗了澡,孙传武打着哈欠去了老爷子那屋。
屋里看电视的人还没走。
村里也不是谁和谁都和睦,买的鞋都不一定一样大了,别说两个不一样的人了。
不对付很正常。
打了一圈儿招呼,孙传武接过烟,然后上了炕坐在窗台上和大家伙一块儿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