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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 至少，（第1页）

奈非天的出现能够终结永恒战场，这件事是可以确定的，因为自从佩妮血脉觉醒之后，魔鬼一族突然从永生族群中脱离了，他们有了寿数。

魔鬼族的变化，是最早被发现的，循着类似的线索，天使本身是没有士气这个说法的，但是铁拳王治下的天使军团，状态迅速下滑，开始表现出从未见过的低迷状态。

甚至前所未有的，出现了叛徒和逃兵。

这些从战场脱离的天使逃兵，不知从何途径，找到了佩妮，表达了投靠的祈愿——真的就是祈愿，几乎将佩妮作为天使长一样的待遇。

经过了解，这些天使过去全都是归属于命运天使长麾下的，但是天使议会现在已经被证实从柯罗尼离开了，天使们群龙无首，他们也不能说自己是从属于议会的哪一部分。

天堂在康王的掌控之中，这是柯罗尼的认知，但是五星红的高层其实都知道，天堂和被攻破的天堂山，什么都没剩下，所有的缴获都被康王祭献给真正的“天庭”了。

当然，天使们出了逃兵，也是有被龙瘟吓到了的关系。

相比其他种族，天使们更加知道所谓的“龙裔”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可能对此的了解仅次于魔鬼族。

类似的下级种族他们也不是没制造过，很多所谓的天界生物，什么天界马天界狗之类的，都是和天使是一样的制造工艺，能量等级下调一下，智能核心也做些限制就行了。

但是妖术师们的技术，是通过调整血脉浓度来实现对龙裔战士的定型，这种技术更贴近魔鬼和恶魔的生物场污染能力。

这就导致一个问题：作为两个完全不同物种的混血，龙裔的血脉和基因是冲突的。

如果不是巨龙血脉足够强，或者是摩莉尔手上那个神器依然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那么龙裔是不可能诞生的，即使有，那么也应该从蜥蜴人、石化蜥蜴、九头怪这些和巨龙至少可能有些亲属关系的物种里诞生。

而不是出一些龙鹰、龙狮、龙马、半龙人之类的东西。

所以对于龙瘟的猜测，第一点，就是地球规则在生物领域开始对柯罗尼造成压制，导致柯罗尼这种完全不讲逻辑，靠神秘侧的混沌力量诞生并且维持存在的物种，就开始崩溃了。

这个结论只证实了一部分，因为龙裔确实在很多方面遭到了削弱，但是最重要的能量抗性和施法能力不但没弱，还有些加强了——毕竟能量规则已经越来越完备，既然允许能量操纵能力出现，那么相关规则自然是要加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