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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昨天还听老秦将军抱怨,说那土匪女子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模一样的衣裳,混在巡夜和守军里,搞得鸡犬不宁,防不胜防。”
“那岂不是抓他们的人越多,炮仗越响亮?”
“可不是么!”
闲聊的人没空注意脸色最差的两个人。
裴应春和黎安站在外圈。
黎安一个劲打哈欠,眼泪直冒。
“她是可以天亮了再睡觉,太师,你我不行啊。我那院子咣咣作响,左邻右舍天天抄家伙来砸门啊!”
裴应春冷着脸看他:“……那有什么办法?你难不成有什么好办法?”
没办法。
大晋腊月谁也没说不让放炮。
李妍一没烧房子,二没惹到皇族,三没打伤朝廷命官,连个能扣她脑袋上的罪名都找不出来。
“咱们就不能烧个院子,把走水的黑锅给她背着?”黎安委屈道。
裴应春瞪他一眼。
确实不如李清风,差距太大。
“背?怎么背?你当李妍是傻子,自己不准备点人证物证?还放火……不把你自己烧进去就不错了。”
“那怎么办啊!”黎安近乎绝望,“太师,下官说话直,就现在你我这把年纪,她这咣咣不停,敢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咱俩白日不能眠,夜里不能睡,这都用不着拔剑动手就能被整死啊!您快想个法子吧,再这么下去,下官是真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