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日她被赢厌掠去瑞阳村,赢厌造了一座石房,还特地问了她可觉熟悉。
神虞从落尘的记忆里翻出一丝蛛丝马迹,看着赢厌,眸光微微有些震颤。
她最懂人心,却于前世的神阙身上刻意忽略了一件事。
赢厌唇角上扬着,献宝似得道:“阿虞,房顶可挡热气泄漏,四面人头自带缝隙,能让你不觉憋闷又能暖热你身,天下再没这里更合适你居住的了。”
神虞低垂了眼帘,轻拍他没受伤的手臂,示意他将自己放下。
赢厌入了火海,那身袍子早已化成了灰烬。他还算知羞,不至于真就全身裸露着,也不知去了何处捡了片大黄叶子遮挡在了腰身。
神虞见他这样的装扮,不着痕迹蹙了蹙眉,轻轻捧住他那只受伤的手臂,看着他用蛮力撕扯过的血肉,心底也有了几分动容。
算起来,她对他并不好。
前世她不知他是人皇,一心辅佐神阙。因他屡屡想杀神阙常常当着许多人,让他跪下训斥他,丝毫不顾他是半个天下之主的脸面。
今生,她带他出寂渊,是想过将他困在山上的。
她答应嫁他,却又骗了他,将他困在了引神香的梦境。梦境里,她还了他的一世夫妻情,又是一次有心的算计欺骗。
神虞抬眸望着他:“赢厌,我是不是对你很差?”
赢厌摇头:“阿虞,那是过去事了。”
只要她一直都在,过去的经历算不了什么。
他的阿虞是无人出其左右的聪明人,懂他想要的从来不多。
神虞看着他黑沉的眸色,柔声道:“我得谢谢你。”
赢厌将她搂在怀里,轻抵住她额头:“阿虞不需谢我,这一切是我愿意做的。”
神虞回拥住他肌肉紧实的腰身:“赢厌,谢谢你两次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