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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早晚都是他的。
百国很大,这仅是一个小插曲。
两人乘白鹤,又去了陈国。
帝王未必都是昏庸不管百姓疾苦的,也有想着为百姓干点实事,奈何能力不济的。
能做皇帝的,除了君臣国土那点事,没有真的不顾百姓疾苦的。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可他们更清楚,只要不把百姓逼到走投无路,他们的皇帝宝座,便是安稳的。
神虞道:“那是世上拔尖的聪明人,从聪明人里走出的胜者,平生最爱做的就是装糊涂。”
赢厌坐在树下,撩开袖袍划破手臂,递给神虞一碗鲜血,道:“我会打到他们不糊涂。”
神虞接过碗来,将鲜血喝了半碗,剩余半碗倒到冰花身上,笑道:“任何聪明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是徒劳。”
赢厌放下袖袍,盯着神虞若有所思。
他有着阿虞口中的绝对武力,而阿虞将那群从聪明人中走出的胜者玩弄于掌心,有着绝对的聪慧。
他心底庆幸着,她万幸不习武。
倘若一个人,有着阿虞的聪慧,他的武功,这世上之事,凡所想,必能成。
哪怕是他,想到有那种人存在,也觉棘手。
神虞喂好了赢虞花,闭眼缓了会儿,又道:“赢厌,武力固然能困住智慧,却也仅是一时。”
赢厌眸光一瞬清澈了,凑到她身侧,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微扬着唇角道:“阿虞,我不会。”
他怎舍囚禁她的智慧,他只会虔诚跪在她脚下仰望着她,盼望着她永远高贵,永远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