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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第1页）

卫灵抬起眸，却见她银色的眸子，带着看穿所有的锋锐，覆着看穿所有的悲悯。

他忽然觉得神女很是遥远，他在云榭天看着神女长大，却从来看不懂她。

他苦笑道：“您比二代神女更像神。”

神虞望着沥国京城的蓝天，问他：“卫灵，你说真有人见过神吗？”

神的无所不能，是人的吹嘘，还是代指一个像执笔人的存在？

她从未见过神，只听过执笔人的声音，她不认为执笔人是人，哪怕它掌控她的人生，让她看透所有，却无能无力。

卫灵道：“神女，在百姓眼底，二代神女就是神。”

神虞摇头。

她知道，二代神女并不是神，用她皇祖父的话说，二代神女是个与她一样装神弄鬼的人。

卫灵见她摇头，以为她是不满他奉承二代神女的话，忙道：“神女，您和二代神女一样，也是百姓心底救苦救难的神。”

神虞蹙眉道：“本尊只是本尊，不需与任何人相提并论。”

哪怕那人是她的祖宗，敬天法祖，不过是鬼话。大女儿顶天立地，但行前路无愧于心，何须敬畏什么。

卫灵觉她话过于离经叛道了，可想到她继位后所行的种种，又觉这话从她口中说出甚为合理。

他站起身道：“神女，赢祁胆大包天，秘密联络他国君王，意图反了您。”

好在李礽通风报信，他及时拦住了赢祁的信使。

神虞在观里，并非不知山下事，道：“随他去吧。”

既然要乱，这场乱就要乱得彻彻底底。

卫灵震惊道：“神女，那可是百国帝王啊？！”

神虞睨他一眼，霸气道：“那又如何？”

她不是二代神女，二代神女斗不过百国君王的联手，不代表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