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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五色鸡头完全不肯配合的挣扎。
安安静静的走过去,臣在我完全没注意到的时候突然抽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银色花瓶,用很有气势的方式朝五色鸡头的脑后砸下去。
“啊靠……你袭击本大爷……”
匡的一声,花瓶滚了两圈,五色鸡头也跟着昏倒滚了圈。
……
铁的?
你太狠了,你居然拿铁花瓶打人,这是谋杀吧!
我看着眼前的臣,突然觉得这家伙无限可怕。
那个医疗班对臣比了个拇指,把人拖走了。
“走了。”拍了拍手,臣捡起了铁花瓶放回去旁边的柱子上:“还是你也想顺便在这边一起治疗?”他眯起眼睛,让我感觉到后面好像有好兄弟一样,气温骤降。
“不麻烦您了,谢谢。”我还想活,而且我觉得我的毛带应该已被打之后脑浆跟脑骨都会飞走。
我没有五色鸡头那么强壮啊!
臣瞄了我半响:“开玩笑的,你该去的那里有安排医疗班帮你治疗。”
……安排好你还用铁花瓶打昏五色鸡头?
这真的叫做开玩笑吗?
懒得跟我多扯什么,臣领着我饶了好几条通道之后,转到了一条干净到几乎透明的白色长廊,然后在长廊的尽头我看见了早一步来到这里千冬岁,他的衣服占着血没有换过,身上的伤口也未包扎过,而莱恩站在他旁边,罕见的没有消失在空气当中。
空气当中充满了不安,就算是我也可以感觉出来。
臣就站在走到的入口,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我:“要换地方的时候我再来接你。”说完,他转头离开了,完全表示出带路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