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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筝看着宛如小猪一样睡着的女儿,无奈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魏婶婶抱着安安,笑道:“咱们安安将来肯定是沉稳的性子。”
苏挽筝:“……”
怕是雷打不醒的性子吧。
苏挽筝把安安交给魏婶婶后,去看受伤春莱,她失血过多,如今脸色有些苍白,不过没有大碍,苏挽筝这才真正放下心。
事后,魏序言得知事情,眉眼微松道:“萧安诚想抓你和安安上京,无非是拿不住王爷,冀云城若没事,王爷定然会赶回来。”
苏挽筝也是这般想的,但是如此急来急往,她更怕谢今淮的身体吃不消。
*
而冀云城这边,刚刚结束一场血战,城门外尸骨累累,空中弥漫着腐烂与血腥味。
彼时,军营主将帐篷中,谢今淮赤裸着上半身,只见他身上血痕交错,右腰侧有一处极为严重的刀伤,尤为可怖。
他拿过旁边放着的小瓷瓶,把药粉倒在右腰伤口处,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而起,额头的汇聚的汗珠顺着下颌一滴滴坠落,他面不改色用绷带包扎好伤口。
随后拿过一旁白色的寝衣穿上,目光定定地落在苏挽筝给他绣的平安福上。
他拿起平安福,指腹摩擦着平安福的一角。
阿筝的预产期到了吧?
他离开前找过魏婶婶,也叮嘱过秦大夫,要不顾一切保母子平安,倘若真的遇到抉择,要毫不犹豫选择保大人。
思及此处,谢今淮握着平安福的手微微攥紧,眉心处划过一抹忧色。
这时,谢允佑带着正律走了进来,先是问:“小叔,你伤势如何?”
谢今淮将平安福放在一旁说:“我没事,外面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