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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安诚道:“好。”
大理寺监牢。
谢扶楹戴着斗篷,朝里面走去,越往里越森冷,她脸色愈发难看。
来到关押谢景的监牢,谢扶楹看着穿着血迹斑斑囚衣,面色憔悴的谢景,唤道:“父亲。”
谢景乍一听是谢扶楹的声音,还以为听错了,可抬头看到谢扶楹,他连忙起身,可受过刑的身体让他又跌坐在地上。
谢扶楹双手抓住囚栏,惊呼道:“父亲。”
谢景踉踉跄跄站起身来,艰难地挪到谢扶楹面前:“你怎么来了?”
谢扶楹眼含泪:“父亲,他们对你用刑了?”
谢景摆摆手道:“为父不碍事,你母亲和祖母弟弟还好吗?”
谢扶楹擦了擦眼泪说:“我刚去看过她们,她们没事。”
“那就好。”谢景松了口气,他看向谢扶楹,问出心底的话,“扶楹,圣上是不是想要宸王的命?”
谢扶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父亲……”
“其实我早就怀疑宸王就是阿淮,没想到还真是。”谢景扯出苍白的笑,“阿淮为谢侯府已经做了很多,我这个做兄长的从来没有为他负担过,怎么能出卖他?”
说到这里,谢景再也站不住,他缓缓坐了下来,叹道:“可是我真的要受不住了。”
谢扶楹跟着蹲下身子,她知晓父亲娇贵了半辈子,平时不小心擦伤,都要让大夫来看看,何曾受过如此大刑。
“父亲,您就算照实说,小叔知道后也不会怪罪您的。”
谢景忽而笑了笑说:“是啊,阿淮怎么可能会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