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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一哽,按他的计算,就算是村里最年轻体壮的小伙,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把缸灌满。他蹬蹬几步走过去,直接从缸里舀起一点水尝了尝,确实是河水的味道。水管里的自来水都带着股漂白粉的味道,河水却甜甜凉凉的。
又尝了另外一口缸,也是一样。
他脸色有点奇异。
方婪已经从厉荣泽手里接过毛巾开始擦脸。他脸发红,外套已经脱了,袖子挽到了袖口。头发也有点乱。不过并没有特别狼狈。
老爷子来来回回打量了他半天,终于不得不憋出一句,“身体不错。”
方婪就笑笑。
老爷子语气温和了一下,“累不累。”
方婪轻咳一声,马上摇头,肯定道,“不累。”
厉老爷子“嗯”了一声,又说,“烧炕还差几捆柴,你去劈了吧。”
方婪:……
厉荣泽脸一沉,正要开口,方婪却拉了他一把。
等到晚上*点,方婪已经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能干的活全都干了一遍。虽说没有到狼狈不堪的地步,但是也没了之前的风度。厉老爷子这栋二层小楼现在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可以说是妥妥当当焕然一新。
搞得老爷子自己脸色都松动了。
他没想到方婪这小伙这么实诚,明明知道是自己折腾他,还真全按照自己说的做了,并且还干得不错。
这种身体素质,倒真让他刮目相看。
自己年轻的时候也自愧不如。
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就会松口。
晚上终于都弄完之后,厉荣泽直接就把方婪拉到了餐厅,然后去给他下了饺子端上来。他只顾着心疼自家婪哥,压根忘记方婪已经到了不食五谷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