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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菡、阿秋心中同时想到,但又想到后日大军才抵达北平城,势必有一场大庆功,朱棣必然也无法抽身来此。
就在她们两人犹豫不定中,是日夜晚,仪华等的那人不期而至。月上中天,银白地一层光薄薄地笼在山间田埂上,夜风徐徐,浓密的绿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当是之时,十二个黑衣人骑着高头大马,风驰电掣在静谧的乡野小道,突然一个急转掉直入深山,停在一座古朴雅致的庄院下。
“大胆?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此地?”门外守夜的十六名侍卫耳尖的听到策马声,急忙警惕地持刀相向,却一看那列队为首之人,惊得搁下武器,跪首谢罪道:“不知王爷前来,属下该死。”
僵绳猛一拽,马扬踢一嘶,当即立定。
“开门!”言简意赅一句,朱棣翻身下马,径直过门而入。
不顾惊慌失色的侍人,朱棣一路畅通无阻,走到一间屋室外,步子一霎刹住。
“呼——”深呼吸,平复连赶一日一夜的疲乏。
屋门前一只六角宫灯缓缓转动,昏暗的流光映在那满是风霜的面上。屋门内一盏小油灯笼着羊皮罩,柔和的淡光洒在一张 白净的脸颊上。
忽然,书案上的油灯跳动了下,仪华放下手中笔杆,不经意地微微抬头,乍然看见一个晃动的黑衣映在门扉上。
“是谁?”骤然一惊,仪华惕然问道。
良久,外面无人回答。
仪华心中忍不住狂跳,一瞬间转过无数过念头,最后只是悄然拉开一边抽屉,摸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
“铿——”轻轻一声,匕首缓缓出鞘,一束冰冷地光晃过眼前。“睡了吗?”只在此刻,外面终于有了声音,却是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