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免费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章(第1页)

她说着,扬起盛装打扮后容光焕发的脸,伸出一双削葱似的手,好像打算给长庚整一整衣领。

长庚蓦地往后一闪避开:“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诅咒

秀娘一笑,不以为意地缩回手。

她的嘴唇上抹着沈十六买的胭脂,苍白端庄的脸上凭空多了一抹艳色,就像一朵吸饱了鲜血的花。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疑惑,今天咱们正好有机会,不如把话说清楚了吧你确实不是我亲生的,”秀娘道,“这样说,你心里好受些吗?”

长庚的眼角轻轻地抽动了一下,他毕竟年轻,还没有能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

这世上,再好的朋友,再亲的师长,也没有人能代替一个母亲,哪怕是父亲都不能长庚并不是不渴望母亲的,只是有时候,倘若明知可望不可即,还不肯认命,那就太苦了,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可怜。

长庚心里无数次地想过,他绝对不可能是秀娘亲生的,如今得到了这么个并不意外的答案,心里一时空落落的,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长庚心里不祥的预感渐渐浓重起来,戒备地问道:“突然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秀娘对着镜子,端详起自己的容颜。可能是粉上多了,她脸色有些苍白,于是小心地挖出一点胭脂,细细地涂在自己脸颊上抹匀。

“‘长庚’是我给你起的小名,”秀娘道,“他们中原人说‘东有启明,西有长庚’,黄昏的时候才出来,主杀伐,不祥。你身体里流着世界上最高贵和最污浊的血,天生就是个可怕的怪物,和这名字再般配也没有了。”

长庚冷冷地回道:“我不是你流落山西时,被山匪捉去□□而生的吗?十个手指头都数不完我有几个爹□□和强盗的儿子,高贵在什么地方?”

秀娘整个人僵了一下,没有回头,胭脂也掩不住她脸上的苍白了,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忽悠一下闪过一点痛处神色,然而很快平息,化入一片疯狂的平静里。

长庚最初的记忆就是在一个山头匪窝里,秀娘总是把他锁在一个散发着霉味的柜橱里,透过烂木头的缝隙,幼小的长庚总能看见那些醉醺醺闯进来的山匪。

那些粗蛮的汉子要么动手打她,要么当着小长庚的面与她行交/媾之事。

刚开始,山匪们对秀娘看管很严,慢慢的,见她柔弱可欺,不知反抗,也就放松了,后来甚至放她出来,让她和山寨里的仆妇一样服侍他们吃喝。秀娘在水井和几百坛酒里下满了毒,天都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毒。

热门小说推荐
禁止失联

禁止失联

三十岁这年,周青柏命犯太岁,流年不利诸事不宜,出门崴脚股票飘绿,找了个算命大师一看,人家说他命犯红鸾煞,得谈个恋爱才能好。 单身主义者周老板对此嗤之以鼻,然而还没等表达抗议,就收到了损友的友情通知,说是已经“帮”他约好了个相亲对象。 在见周青柏前,裴佑已经相亲失败了三十二次,收获好人卡不计其数,本来已经做好了为事业奋斗终身的准备,却没想到这次的相亲对象……他不太一样。 —— “恋爱的第一规则,就是禁止失联。” —— 人力资源总监/调酒师攻X审计师受 周青柏X裴佑 —— 注意事项: 1:双视角都有,柠檬甜汽水味的,一个简单的大龄初恋小故事。 2:攻是个间歇性精分撒娇精,受除了性向不直哪里都直。 3:提前婉拒写作指导~...

匪祸天下

匪祸天下

架空盗匪系列之二:大名刘盛,乳名小官儿。从小惹是生非,不服管教,没少挨父母揍。私塾先生说他朽木不可雕,把他从学堂赶回了家。从此便给当地财主家放牛。第一个宏伟的人生理想竟然是立志长大当土匪。苍茫乱世,战火纷飞的时代里他将何去何从?某某总局友情提示:本书有风险,入坑需谨慎。重金礼聘外带就地撒泼打滚装可怜,千呼万唤总算请来了一代文豪大家曹雪芹先生过来瞅了一眼并为本书留下几句点评: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平行时空的林黛玉

平行时空的林黛玉

甜宠系。同人文。与原作立意、情节、设定等均不同。不喜勿入。不喜勿入。不喜勿入。架空。勿考古。这一世,她娘疼爹宠,童年幸福,一生幸福且幸运。宝玉不再是可以在众多女子中挑挑拣拣的那个,反而被人嫌弃。黛玉拥有对她一往情深的竹马,对她一见钟情的世家贵公子,还有一众倾慕于她且专情的追求者。不再是可怜命苦的绛珠仙草还泪人。全书......

穿越海贼成为赤犬

穿越海贼成为赤犬

穿越海贼成为赤犬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海贼成为赤犬-楚天z-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海贼成为赤犬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谢小狗沦陷笔记

谢小狗沦陷笔记

少年谢海安心底有一个秘密。他在角落里偷窥台上那个清冷矜贵的天之骄子。阴暗的内心想疯狂地占有他,掠夺他,撕咬他白皙的脖颈,在他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气味和痕迹。可平凡懦弱的谢海安只敢安分在他...

苏苏的危险情人

苏苏的危险情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苏苏的危险情人》作品相关第一章离婚,离婚!第一章离婚,离婚!“啪!”地一声,梁成思咬了咬牙,利落地在文件最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签完重重地放在了桌上,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再后悔,抬头对上一双紫黑色框眼镜后精明的眼睛,似乎有些恨声地问:“这样可以了吧?”说着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