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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叶:难道我的目光在不自觉地放电?
这时,敞开的房门口走进来两道身影。
老两口先问候几声伤势,然后说起春桃的事,原来,她是从夫家逃出来的,压根就不是什么逃荒。
“她那相公是个酒鬼,一喝醉就打她,连她有孕了都不放过,活生生把孩子给打得胎死腹中。”何氏逐渐染上哭腔,心疼春桃那个苦命人,“这样的日子谁能忍受?”
本来,身为孤女的春桃是想一死了之,没想到跳河之后没有死成,反倒是顺着水流到了其他村子。
“听那恶人说,淮九带春桃去镇上买布时,被他堂哥的表嫂的婆婆给瞧见,于是打听着找上门来。”
听何氏一直不说最要紧的,淮老二打断她。
“村长说,当朝律法有写,殴妻者,一律先杖三十棍,妻可提出和离,春桃被留在小九家养伤,等好些就对簿公堂,还需要个讼师,村长说找你去。”
村长也是淮姓,年过五十,也有秀才之名,还是淮书礼的启蒙老师。
“好,这事不难。”淮书礼一口答应。
夜里,桑叶端着洗脚水小心翼翼地进屋,往地上一搁。
“洗脚。”
“你先吧。”淮书礼拍拍身边的位置,“一会儿水就不烫了。”
“一起吧,反正脚盆够大。”桑叶挨着他坐下,开始脱鞋袜,“你不动,是等着我帮你吗?”
“不是。”淮书礼的动作慢吞吞,心想,一个盆洗脚也太亲密了,很容易有肌肤之亲。
很快,桑叶的脚伸进热水里,烫得她赶紧捞起来。
“有点烫。”
她的脚丫子就搭在盆沿上,不自觉地翘了翘指头,一抬眼,就见身旁的男人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