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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就像著魔的孩子般,慢慢地走近、慢慢地蹲下,慢慢地凑近那片花瓣……
“不过听说他在我们进学院第二年,就忽然辞去了教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时学院里的学长姊,都相当惋惜的样子。”纪岚又说。
耳边又响起那个人的声音。在发现自己偷袭的吻后,那个人也不躲避,只是凝视著他,就著一公厘不到的距离凝视著他,眼神温柔到足以令他烫伤。
他读著他的唇语:小律,你是个好孩子,不要开玩笑。
不要跟我开玩笑。
以爱为名六
不要跟我开玩笑。
“后来知道他变成你的继父,我们都吃了一惊。不过后来前辈你也马上回国了,好一阵子都联络不到你,想问也没有办法。”
他蹲在他面前,握著他的手,抚著他的手背,仿佛他还是当年复健中心的那个孩子。然后他仍然读著他的唇语:小律,我要结婚了。
梦里的他终于也张开口:和谁?
“年纪越大,越觉得亲人重要。今天……听了叶太太的话,我更这么想,前辈,两个陌生人,最后竟然可以成为亲人,你不觉得婚姻这种东西很不可思议吗……”
那人展开始终如一的微笑,春风夹著樱草花瓣卷入他们之间,他听不见。
他只知道,他和他之间始终有著一步的距离,对绑著铁靴的他而言,好远。
他从梦里醒来时,纪岚已经靠在沙发上,双目微阖,手边倒著残余的高脚杯,安静地打起盹来。
聿律和他合作几个案子,知道纪岚在工作期间,几乎是不阖眼的,与其说是专注力惊人,不如说这个看似柔弱的青年根本是个工作狂。
聿律从红绒沙发上站起了身,酒意让他晃了晃,他扶住支架,朝纪岚走了两步。
纪岚的睫毛很长,肤色偏白,初次见面的时候,聿律不否认纪岚让他想起那个人。
只是这个纪岚总是很少笑,和那个总是微笑的人不同,每回聿律看见他,总觉得他眉间带著一抹去不掉的忧郁,即使表情是笑著的,聿律也觉得他在叹息。